撅起的屁股上。
一个巴掌,宴青音惶恐的睁开眼睛,“谁,谁要陷害我?”
“一大清早你就在这发神经,赶快给我起来。在家不知道帮忙,天天就知道让我们伺候你。你看人家圆圆……”
又来了……
宴青音生无可恋往后倒,脑袋还未挨着枕头,便被老何迅速从床上揪下来。
“……”
宴青音没了瞌睡,看着面色凶狠的老何。转脸,态度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辛苦母亲大人了,小的现在就起床。”
老何站那,盯着她许久,才转身离开。
门一关,宴青音重新躺了回去。两秒,门再次被打开。
老何目光落在宴青音手里拿着的衣服,“赶快!”
“知道了。”宴青音这次是真的穿衣服起床。
坐在餐桌上,一个劲打着哈欠。手里捏着一根油条,半天不见放嘴巴里。
“昨晚没睡好?”老宴撇了她一眼。
宴青音点了点头,昨晚失眠到半夜,好不容易睡的舒服,老何又来了。
她叹了一口气,将油条塞进嘴巴里。
“几点了?”宴青音无意间询问道,她今天还要去陆斟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