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青音看了一眼老宴,两人同时扭头看向鞋柜前的老何。
“老宴,他弄脏了你的地毯。”
“音音受伤了。”
两者声音夹杂在一起,老何耳朵自动接听了老宴的话。她将购买的蔬菜水果往地上扔着,气势汹汹朝着宴青音走来,“哪里受伤了?”
宴青音缩着脑袋,轻声诉说道:“就是皮外伤,太激动,然后就摔倒在地上。”
一转恐惧,高高扬起脸颊,炫耀般的伸长着脖子,“我的身体对我不错,即使摔倒了也没让我这貌美如花的脸蛋受伤。”
“咋不摔死你呢,天天让你好好走路,不是蹦哒你就是跑。真以为自己有多大能耐,哪天还给我飞上天?”老何站在沙发前,一手叉腰,一手戳着宴青音的脑门。流星
脑袋往前往后,就跟个不倒翁似的,宴青音倒觉得挺好玩的。
“气死我了,你这死丫头。你看看人家圆圆多淑女,一颦一笑都让人诺不开眼。你到好,笑起来那嘴角恨不得挂在耳朵上……”说着,老何又拿着冯圆圆和宴青音比起来。
越说,她越生气,手上的力度也大了起来,一下子让宴青音的后脑勺撞在沙发上。
“谋杀亲闺女啊,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