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狠狠触碰着她的伤口,我今天好好宠幸你。
“我的屁股!”
老宴在客厅,身子一顿,同情的看向紧闭的房门。
老何坐在宴青音的屁股上,拿着棉签一点点擦拭着她受伤的地方。
“很严重吗?为什么还没有好?”宴青音扭着脑袋,想要查看,还没看清老何的脸,一个巴掌用力覆盖在她的脸颊上。
老何用力将她的脑袋又重新按了回去。
“老何,我是你亲生的吗?我现在是个病号,你就不能对我温柔一点。我怎么说也是十月怀胎辛苦掉下来的一块肉,你是你的肉未免太绝情了。”宴青音嘴里碎碎念着,双臂弯曲成四十五度,手臂放在枕头上。微微抬起脑袋,压在手背上。
她的屁股都快被压的没有知觉了,老何不说话,就一个人在哪动。有一刹那的恍惚,宴青音觉得身旁没人。
“老何,你真的生气了?我下次好好走路还不成。要不我让圆圆来咱们家住一段日子,不是有一种说法叫做互换家庭。正好让冯阿姨教我如何变得淑女……”
宴青音呆愣着,看着老何突然站在自己面前,“你真同意?”
“我同意你个大头鬼,你最近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