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锁了一道,又有铁链子将手把和鞋柜旁的架子锁在一起。
宴青音不得不佩服老何的耐力,这是打死不让她出门。
叹了一口气,觉得生活没了希望。探险正在一点一点的离开自己,宴青音伸手,面前飘无虚渺,抓了一把空气。
心如死灰,坐在地上,后背靠在门板上。真的就待在家中了?
她不情愿。倾盖如故的起笔不只是对她一个人很重要,那些粉丝都在苦苦等待着,无论如何,她都要做伟人。
从地上利索的爬起来,一路迈着小碎步走到沙发上。躺在那,盯着天花板的吊灯。眼皮变得异常沉重,她合上眼睛,蜷缩在沙发里。
早上,老何起的格外早。下了床第一件事便来到宴青音的房间,门一开,床上空荡荡的,人影都没有,“人呢?”
老何心一沉,转身走向门口。经过沙发旁,余光被一坨肉乎乎的东西所吸引。
“这死丫头,一晚上在这睡。”老何走上前,一脸不满的看着熟睡的宴青音。举着胳膊,又落了下来。
转身回到房间拿着毯子盖在她身上。
“几点了?”宴青音睡的迷迷糊糊,感觉着面前有人。揉着眼睛,睡眼惺惺的从沙发上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