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旁扭动着,才发现老何僵硬着身子,没有动弹,“老何?”
老何红着脸,脖子动弹不得。
“老何,你是不是脖子扭了?”宴青音低着头,脸颊往上,观察着老何的面部表情。
老何脸颊红到了耳根。
宴青音拉着老何的手,像个小孩子似的,缩在老何的怀里,“对不起,刚刚是我说错话了,我不应该说要去圆圆家,我就应该踏踏实实的祸害你和老宴。”
“谁稀罕你祸害我们,哪远你走哪去。”老何推着宴青音,动着脖子,疼的面部皱在一起。
“很疼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宴青音蹲在床边,双手放在床边两侧的空位上。
疼在老何身上,她的心都跟着疼。说不出来的感觉。流星
老何别别扭扭的推开宴青音,一手扯开被子,不自在的躺在了床上。受伤的右腿被架在椅子上,她也无法改变姿势。
“你困了,正好我也困了,我陪你一起睡觉。”宴青音将她的脚放在床上,转身走到床的那一边。
躺在老宴的位置上,她还故意一个劲的往老何怀里钻。
“热死了,离我远点。”老何不耐烦的推着宴青音,手上的力度却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