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情况?宴青音抬头,脸对着一扇紧闭的铁门。她就这样被轰出来了?
早上洒了一地,宴青音异常的烦躁。伸着手臂,用力的敲在门上。
“陆斟,开门!你把话给说清楚,我怎么着你了。我好心给你买早饭,一心想让你开心点,没想到你这么过分!”
宴青音气囊囊的拍着门板,跟个怨妇似的站在门口嘟囔着。
没人搭理她,宴青音跟个傻子一样,从背包里掏出纸巾,狼狈的蹲在地上收拾着烂摊子。
好心当做驴肝肺,哼,亏我一大早就过来了。还浪费了这么可口的食物,太过分一男的。
宴青音收拾完残局,看着门框旁边的垃圾。弯腰捡起,她上辈子一定是欠陆斟的,这辈子让他俩重新遇到,让他来报仇。
丧气的耷拉着脑袋,提着两兜的垃圾,走进电梯里。合上门的那一瞬间,眼神还恋恋不舍看着紧紧关闭的门。
算了,没仁义就没仁义了,反正他也不缺他这个朋友。可是她还是不甘心。
电梯到达一楼大厅,宴青音磨磨唧唧从里面走了出来。
扭头,不放心,再次看了一眼,“还真不来,太没义气了!”
手心死死握着垃圾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