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长椅上的男人,“陆斟,你怎么坐在这里?”
她疑惑的走上前询问道。
陆斟眼神跟随着她的走动,看着他坐在自己的身旁。
“陈靖呢?他今天不上班?”宴青音伸着脖子,看着走廊两侧。
陆斟摇了摇头,“没有,他下去忙了。”
“这样啊。”宴青音附和着。
两人坐在一起,格外的别扭,说不出来的一种感觉,让人很不舒服。
“你来医院是?”陆斟好奇,又不敢自大认为她是专门来看自己。
宴青音神经粗大条,她是一点也没听出来陆斟言外之意,“我陪老何来的。”
陆斟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心里想起昨天,余光偷偷打量着宴青音。
“昨天谢谢你!”流星
突然的道歉倒让宴青音觉得惊讶,她侧着身子,伸着脑袋看着陆斟。生病了连性格都变了,真是令人好奇。
嘴上洋溢着笑容,不见外的拍着他的大腿,“我们谁跟谁,都是朋友,不用那么见外。”
陆斟视线落在自己的大腿上,难为情的看着宴青音,可是当事人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别扭。
老何右腿上的石膏被取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