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宴青音的脸上。
“说什么话呢。”老宴用力拧着她胳膊,这丫头傻了?这个时候还和老何硬着干。
气氛冰到零点,光是呼吸都觉得沉重。老何面色平静,却比勃然大怒更让人畏惧。
宴青音硬着身板,执意坚持,“你们也都说了我快要开学了,我能够这么轻松的日子不多了。我也不是每天瞎跑,我有事情的事情要做。”
事情?老何冷哼一声,一脸不屑,“你能有什么事情?”
宴青音伸长着脖子,嘴巴张了张,还是没办法说出口。
她难道要告诉她自己要去探险?太不切实际了,恐怕老何会觉得她是疯了。
“说不出口了?”老何一脸嘲讽。
宴青音低下头,闭口不打。
眼瞅着母女俩就要干起来了,老宴开始全劝架,“好了好了,她不愿意说我们也不过问了。只要安全,其他都好说。”
“和稀泥。”老何一把推开老宴,气呼呼走进卧室。
一声巨响,门板死死合在一起。
“你说说你!”老宴手指轻轻戳着她脑门。
宴青音丧着脸,不舒服的瘫坐在沙发上。背包往旁边一丢,唉声叹气的看着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