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是医生?”老宴不相信的询问道。
“当然啊。”宴青音果断回复道,他看着不像吗?
“不像。”老宴就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回应着她心里的疑问。
不信就不信呗,反正都是事实。
宴青音心态好,也不想一个劲的去解释。
刚刚的事情在她这很快就翻篇了,喜滋滋的迈着小碎步跟随着老何的脚步。
“哎,今晚又说一场暴风雨。”老宴看着前方母女二人的背影,无奈的摇晃着脑袋。
回到家中,宴青音换着鞋子,看着客厅里端坐的老何。
“老何,你怎么不换鞋子?”她低头注视着脚边多余的拖鞋。
话音落下,久久没有回音。
宴青音走上前,站在老何背后,“不心疼你的地毯了?”
她竟然穿着鞋踩在上面,宴青音越看越觉得惊讶。
“老何。”宴青音伸手拍了拍她,“怎么不说话?”
一下又一下,老何彻底爆发。她扭头,目光阴冷的瞪着宴青音。
“怎……怎么了……”宴青音牙齿打颤,哆哆嗦嗦的询问道。
这眼神,恨不得吃了她。宴青音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