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了许久,无人搭理。老宴伸着手臂戳了戳老何的肩膀,“怎么样?”
“等等吧。”老何淡然回复道,“她还小,这事不着急。”
怎么说宴青音也是自己肚子里掉下来的一块肉,她不心疼,谁心疼。婚姻大事,虽然是父母之言最好,但是她也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有自己喜欢的人。
抚摸着脸颊,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行了,这事暂时搁那吧,相亲的事情别瞎折腾了。”
“你不担心了?”老宴起身追问道。
刚刚不还一副愁眉苦脸,忧心忡忡的样子,这怎么说好就好了?
抓着头皮,老宴看着改变主意的老何。女人真是善变的动物,摇晃着脑袋。
陈靖思索了一路,无奈的笑了出来。
“叩叩!”传来敲打车窗的声音。
陈靖面带着笑容,放下车玻璃。
“你怎么来了?”窗外的陆斟弯着腰,探着脑袋询问道。
他今晚不在医院值夜班?寻思着,车门从里面打开。往后退了两步,空出位置。
“这么找我有事?”陆斟再次询问出口。
陈靖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思索了许久,开口回复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