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降,但是也有三千多万,这八十年代初中期,我们也有一千多万的利润上缴啊,等到现在,我们却每年亏损近千万,你说怎么就成了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啊!”
“这个问题,我问过子贤,他给我说过,最大的原因是国家政策的剧变。其实我们也知道,85年前后,国民经济和国防政策的不断调整,我们国防订单中断再加上大规模引进国外技术,我们却在这场半导体替代电子管的风暴中彻底败退……”余长福想起余子贤曾经说过的话,他认为应该可以解释这一点。
“那现在国家也不能不管我们啊,我们也想要自强,可是我们现在负担着四五千人的生老病死和养老,每年几千万也不够填窟窿的,一些小打小闹根本没用,可是想要大的转变,我们出路又在哪里?!”罗厂长自饮了一杯,接着说道“老余啊,我们都老了,可是四方还有四五千的在职干部职工和同样数量的退休干部职工啊,这就是近万人了,这些人可都是靠着厂子吃饭了……”罗厂长说到伤心处,不由老泪纵横,四方电子管厂几十年的牺牲,虽然说都是为了国家产业布局或者战略考虑,但是当四方电子管厂真的不行了,真正需要帮助的时候,又有谁管?还是得靠自己啊!
“所以我们就算是再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