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任,我……崔工他……不批……”诸葛怀志满腹的委屈化成了热泪,在刘景亮面前再也控制不住了。
“什么?为什么不批?你不是都符合条件吗?”刘景亮一愣,这个刚满二十岁的年轻男孩让他想起了自己的过去。
出生农村,自幼丧母的刘景亮只有靠自己拼命学习才能摆脱那个让他厌恶的继母,那种走投无路无人依靠的感觉他再熟悉不过了,他决定要帮帮这个孩子。
“别哭了,明天我去帮你找找!收拾一下,赶紧下班回家吧,事情总会解决的!”
第二天,刘景亮和崔建刚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崔建刚!我告诉你,按照人事条例,诸葛怀志虽然人在段上驻勤,但他的人事关系还在如意镇站,所以他属于一线职工这件事情是板上钉钉的!”
刘景亮顿了一顿,亮出了底牌,“你要是执意不批准诸葛怀志参加中专考试,我就去段长那里告你,违反路局一线年轻职工培养政策!不行还可以去路局反映!不信你就试试!”
崔建刚涨红了脸,他一贯在报名的事情上吃拿卡要,本来只是想讹诸葛怀志弄点好处,哪怕给他送两条烟也就批准了,谁想到诸葛怀志是个死心眼,榆木疙瘩不开窍,竟然跑去跟刘景亮哭诉,惹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