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么直接的,都得推三阻四,让人请了又请,那才显得矜持。”
“哎哟,师傅你可真是有经验!是不是师母当年就是你求来求去,才答应嫁给你的?”诸葛怀志开起了玩笑。
“你还别说,真是这么回事儿!当年在我们老家,你师母可是村里一枝花,多少青年都追着上门提亲呢!”
“那师傅你是怎么追到手的?”
“我呀,当然有绝招了,那时候我在铁路上班,一休班我就给她从城里买桂花糕吃,我偷偷打听过,你师母就爱那一口,嘿嘿!”
“师傅,你真是大大的狡猾!”师徒二人哈哈大笑。
到了周末上午,诸葛怀志早早来到单身宿舍楼下,差五分十点点,贺如兰准时从楼上下来了。
“早来了?”贺如兰温柔的微笑着,今天她穿了一件月白色的风衣,里面一件藏蓝色的乔其纱衬衣,黑裤子,中跟皮鞋,虽然只是中等身材,却显得知性大方,气质迷人。
诸葛怀志拍了拍自行车后座,早上刚擦洗的车座锃亮,贺如兰微微一笑,坐了上去。
五月的春风吹的诸葛怀志的一颗心飘来荡去,一路上他吹着口哨,两条健硕的大长腿一上一下的蹬着自行车,心里别提多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