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觉了,也没有意淫的毛病啊,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呢?
“啊什么啊,快点脱,我还要回去睡觉呢。”凌箐箐脸上却是十分的平静,看着伸手就拉着他的上衣往两边展开。
林凯这会儿也会知道了,没听错,真的要帮自己脱衣服,不过她这么主动的帮忙,反而是有些放不开,扭捏了起来,心里总是有些怪怪的。
凌箐箐伸手托起他的脖颈,林凯自己也是配合着把上身的衣服脱了下来,里面穿着紧身的背心,胸口上露出一道狰狞的伤疤。
“你这伤是怎么来的?”凌箐箐捕不由的伸手摸了一下,伤疤上面高低不平,摸上去似乎就能感觉到这伤口曾经一定让他很痛苦。
林凯视线微垂,看了一眼后,眼中的神色发生了一些变化,最后吐出一口气,淡淡的说道:“被一个敌人伤的,这是我受过最严重的伤,差点要了我的命。”
那一道伤口,已经过去好几年了,不经意间被人提起,心脏依旧是会剧烈的抽搐一下,曾经的那一幕记忆犹新,仿佛就是刚刚发生的。
“不是翻人家墙被人打得吧?”凌箐箐哼笑一声,似乎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林凯也没说什么,她就是这么个性子,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