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纪淮北放空脑袋,脑袋往椅背一靠,闭目养神。
最近失眠太过厉害了,明明很困,可就是睡不着。
见人要休息,秘书长唉了声,蹑手蹑脚退出去。
他陪纪少去了三次见心理师,每次都没能把失眠问题解决掉,反而,愈发加重起来。
有几次不小心听到他说梦话,声声全是,“对不起”。
少爷心里,应该藏有个人,一个能让他愧疚的人吧。
霍家老宅。
霍半烟面对着一桌美食,毫无食欲,小脸厌厌,视线盯着靠她最近的一条鱼,一股浓重的腥味扑鼻而来,胃气翻滚,有种恶心反胃呕吐感。
她忍住了吐意,秀鼻微皱,移开视线。
以前的鱼都不会闻到一丝腥味的,最近不知为何,厨房那边做的饭菜总是有股铁腥味,很难闻。
她又不敢说,怕哥哥知道了,全让人都离职了。
她想,可能是厨房那边的人,最近遇到什么困难,一时间在工作上难免不够尽心,这能理解的。
“半烟小姐,你还是先吃着一点吧,不然少爷开完会出来,见到你一点没吃,又该发火了。”陈妈劝她多少都吃着点。
“……唔,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