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
“这样吧,我派人去这个牌场查一查。”
了解完情况后,王振刚当即就做出了决断,准备派许东带一队人过去把牌场端了。
然而,张凡却是忽然拦住了他,皱眉道:“刚哥,我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王振刚:“哦?说说你的看法。”
张凡想了想说道:
“首先,如果是杀猪盘的话,胡千欠下牌场巨款,是不是应该联系家人朋友借钱?但是他微信上的发言记录一条都没有,所以是并不一定是杀猪盘。
而如果是牌场黑他钱的话,可能强行给他扣一个出千的罪名,黑完打完应该也就放了,毕竟聚众打牌和故意杀人,量刑可是天差地别。”
“嘶……有道理,你继续说。”王振刚眯眼道。
张凡点了点头,继续分析道:
“你也知道,北街鱼龙混杂,最不缺的就是游手好闲之人,那么这牌场,应该每天光顾的人不少吧?”
“那为什么这被选择的目标偏偏是胡千呢?他很有钱吗?”
“没钱,家人都不管他了,他自己也没工作,整天就是网赌和打牌,朋友的话估计也就我一个。”邓大勇摇头道。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