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在苏欣媛的份上,还给她好了。
想着想着,眼皮子就一点点的发沉。
没一会,房间里响起陈锋轻微的鼾声。
扇子微微一动,从他手里滑落。
嗤嗤……
扇面,一点点打开了。
像是房间里有一个看不见的人,站在陈锋的床边,在轻轻的摇晃扇子。
正面上,那些不规则散落的墨渍中,有团墨渍,渐渐的变成血红色。
殷红如血,如同桃花绽开。
……
陈锋做了一个梦。
梦中,是黑白的世界。
某个不知名的偏远山村外,他看到了一个举起了铁锹的中年男人。
而铁锹之下,是一个在襁褓中的女婴。
不要问为什么知道是女婴,梦中的他,就是知道;
不仅知道是女婴,他甚至还完全无师自通的知道了当地的一个恶习:
女儿是赔钱货,如果生了女儿,父亲用铁锹拍死她,血溅到父亲的身上,溅到几滴血,这家人将来就会有几个儿子。
铁锹落下,中年男人的脸上并没有太多不忍的神色。
也许这不是他第一次这么做,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