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锋笑了笑,走到门口,问:“是蒋公公吧?”
老头子咧嘴一笑,露出残缺不全的黄牙,双手合拢:“听闻晋老先生仙逝了,您就是小先生吧?老朽蒋平给小先生作揖了。”
说完,当真一揖到底。
陈锋一侧身,没受。
“我可当不起,蒋公公,您进来坐。”
“不能不能,俺们要饭的,有一口吃的,蹲在门口就行啊。”
说着,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了苏心缘,不住的摇头;“小先生才执掌食心斋不过几日,就有灵体相助,食心斋一脉,果然都是大气运。”
“运气好,不是大气运。”
陈锋笑笑,对苏心缘说;“去弄份炸豆腐,臭的,再搬个小马扎来给他坐门口吃。”
苏心缘收了柯基兽和大灰狼,不服气问:“谁啊这是,哪朝哪代的公公?跟着那个皇帝混的?都下去了,还这么大谱?”
陈锋呵呵一笑:“此公公,非彼公公。”
苏心缘睁大眼睛,不明白。
陈锋指了指老头的脚。
老头是光脚的。
明明来的路上,都是青石板,小街外,更是水泥地。
可是一双大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