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了过来。
刘悦好像完全不认识陈锋一样,痴痴的问:“您看见过我的孩子吗?”
头上的那一条黑气缠绕不去,好像更浓了一些。
陈锋都有些想出手吸掉了,可是这个情况,他多少也有点麻爪子,如果吸掉之后,女人最后一点儿生存的希望和动力也随之消失,寄托没了,做出什么傻事来,陈锋并不想看到这样的情况发生。
他也不可能当众表演一下走火入魔,干掉大排档的几十个人。
“没有,有消息会通知你的。”接过了寻人启事。
“恩恩,谢谢,谢谢,你好。”刘悦又向白珂鞠躬,递过去一张寻人启事:“请问,您看到我的孩子了吗?”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后,刘悦失望的走了,临走之前,还没忘记说‘打扰你们吃饭了,对不起’,然后又像个乞丐一样,卑微的去下一桌发寻人启事。
白珂认真的把寻人启事看完了,幽幽的叹了口气,显然,同为本地人,她也听说过刘悦的故事。
“有时候精神病人可能还算是幸福的,至少可以活在自己想象的世界里,就没这么痛苦了,面对现实,可能是最艰难的事。”她说。
好像是为了印证她的话,话音刚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