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紫砂壶冲他点了点头。
陈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但是他的确看到,紫砂壶长长的壶嘴,弯曲了一下,像是在点头。
然后又飞快的恢复了原状。
“白总,这个茶壶,我能带走吗?”陈锋开门见山,单刀直入。
“啊?”
刚沉浸入温暖回忆的白水元完全没反应过来。
陈锋这个弯转的有点快。
茶壶即不是名家之手,也不到百年,不是古董,并不值钱,
对于白家,是有一定纪念意义的,对于外人,没什么价值。
陈锋今天帮了他家这么大的忙,虽说是白珂的朋友,可是他也准备了一个红包,价值比茶壶只高不低。
要这个茶壶干嘛?
这个问题,陈锋也不好回答。
于是,看向白珂。
白珂开始揉头,觉得还是和精神病人打交道轻松一些,无奈的说:“爸你不要问这么多了,陈老师说什么就是什么!”
白水元用审视的目光打量了女儿一会,自以为看穿了真相,呵呵一笑:“那行吧,对了,小陈老师要是没什么其他事,留下来一起吃个饭吧。”
“不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