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陈锋问。
“好了。”蒋平摇头苦笑;“老喽老喽,越来越跟不上时代了,这有钱人家屋大器多,还有那么多高科技,处理起来最是棘手。”
他以前还觉得上头隔三差五组织他们学习现代化知识很多余,现在看来,的确很有必要。
“蒋公公,还有个事跟你请教一下,白珂到底什么情况,总遇到妖怪?”陈锋问。
难道真的有‘极阴体质’?
蒋平呵呵一笑:“有钱人家是非多,他父亲白手起家,创下这份家业,若说中途一点儿都没做虐,小先生只怕也是不信吧?”
“恩。”陈锋点点头,尽管白珂算是自己的朋友,但一码归一码,客观的看,他爸能赚这么多钱,肯定不会是什么温良恭俭让的老好人。
就算没有主动害人,但在商斗在所难免,他赚得多了,自然就有人赚的少,甚至赔。
“但主要还是它。”蒋平指了指茶壶精,笑道;“茶壶成精,实在罕见,大约是吸引了不少同道的注意。”
“围观稀有动物?”
“差不多。”蒋平笑道:“不过白家和食心斋有了联系,加上它已经离开,日后自然不会再有这些说不清的麻烦,小先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