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燃尽;
片刻之后,补上的那支香火也燃尽了。
可是,乩笔还是一动不动,没有半点回应。
“喂,怎么回事啊,你是不是骗我们香火啊?”苏心缘问。
“这……”老胡也很纳闷。
祭天之中,不是没有发生过因为所求过大,而被拒绝的。
事实上,这种情况很常见,甚至占了大多数。
贪,乃是一切智慧生命的共同特点。
可是,无论如何,哪怕拒绝,总该有个回应啊。
老胡也有点想骂娘,
行不行的,你给个动静啊,拿了钱,屁都不放一个?
这不是耍流氓嘛!
人家还以为我吞了!
不过这话苏心缘敢说,老胡就不敢直说了。
赶紧解释:“小先生不要误会,这真不是老朽从中作怪,中饱私囊。正所谓天网恢恢,又有常言道举头三尺……”
扒拉扒拉说了一大堆。
虽然不知道陈锋是个什么脾性,不过,上一任食心斋主人晋云,胡庙祝却是了解的。
食心斋的人,能不得罪,最好不要得罪。
真到了万不得已,哪怕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