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陈锋问。
“好了。”蒋平摇头苦笑;“老喽老喽,越来越跟不上时代了,这有钱人家屋大器多,还有那么多高科技,处理起来最是棘手。”
他以前还觉得上头隔三差五组织他们学习现代化知识很多余,现在看来,的确很有必要。
“蒋公公,还有个事跟你请教一下,白珂为什么总遇到妖怪?”陈锋问。
之前在白家,听白珂和白水元讲,他家经常发生一些‘奇怪’的事,后来问了茶壶才知道,自从茶壶成精之后,他家的确经常有‘特殊存在’光顾,有时候甚至会发生危险。
白珂自己说,她找人算命,说她是什么极阴体质。
难道真的有‘极阴体质’?
蒋平呵呵一笑:“有钱人家是非多,他父亲白手起家,创下这份家业,若说中途一点儿都没做虐,小先生只怕也是不信吧?”
“恩。”陈锋点点头,尽管白家对自己客客气气,白水元看起来儒雅温和,了客观的看,能赚这么多钱,肯定不会是什么温良恭俭让的老好人。
就算没有主动害人,但在商斗在所难免,他赚得多了,自然就有人赚的少,甚至赔。
“但主要还是它。”蒋平指了指茶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