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这话,缺鳖着满脸通红,不知道是因为酒喝的多了,还是被自己的话题臊的!
姜二其实心里也一直在打鼓,别看平时遇见个白事给死人装个衣,半夜敢给人掏个坟圈子,但是那都是手艺活,见多了也就习惯了,给外人的感觉胆子大!其实姜二自己知道!自己打心眼里是个怕事的主,骨子里的懦弱,怕不了的疼,受不了苦,要不也不至于一手好牌打成了现在土包锅的烂光景!
“岗现在也不知道咋弄,等等吧,现在么钱,岗预么着这几天有随喜,等领了随喜再去眊李厂长吧,李厂长那不至于这两天都等不了吧!玉芬儿那就算了,倌儿,你别受制,岗养不了玉芬儿,玉芬儿也不是岗能养起的人,这才几年李强那点赔偿款就让那娘们败光了!那是个赖才地,岗可不敢揽业”姜二有自己的打算,和郭玉芬儿也是对方耐不住寂寞,主动勾搭自己的,要不然自己哪有这本事!现在还后悔的呢,咋还能送上门去呢!
江平接茬道:“二岗,讷看你还是走他哇,有手艺到哪都吃口饭,瓦檐村不养你,讷看你走走比较好,人家报警了可不好,讷里边待过,受罪呢!”
江平是蹲过号子的人,虽然是在号子里边受罪,但是也算见过大世面的人,知道外边的世界花花,窝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