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去生灶做饭去了。
面条刚端了上来,姜二还没动筷子的时候,内蒙小媳妇的一句话把姜二噎回去了:“二兴啊,你和小寡妇的事咋处理了?”
屋里突然变的静的很,姜元新摸不着头脑的注视着姜二,姜二只能用开玩笑这类的言语搪塞着,总之之后的气氛变的尴尬了起来了,姜二用酒喝多了的借口掩饰着脸红脖子粗缘由。饭后内蒙小媳妇拉姜元新到院子里单独唠着,姜元新回来后对姜二的态度也起了变化,又一茬没一茬的聊着,暗敲打着姜二,在这里不能长住,要不然他不放心呢,担心小媳妇的安危呢!
姜二心里生起了无名的怒火,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老叔啊,你是把我当畜生咧!”夜深了,姜二穿着衣服,将就着躺在炕墙边的被窝里躺着,一夜三人都睡的不安生。
天还没起亮,姜二就悄悄的出了门,这一走,姜二就又少了个叔,今后余生,只能靠自己打拼了!
窑黑子营生属实不好做,看见一个个黑不溜秋,从炭旮旯爬出的灰货,姜二打退堂鼓了,名也没报,就退了出来。姜二知道,他做不了这营生,别说一天二十,就是二百也不做了!哎这乃求地市,咋活呀!姜二寻了个还算干净,有个水泥台阶的墙根,脱下鞋,单脚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