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票!
司机又对姚秀秀说到:“二秀,别听二虎那个铜锤疙瘩瞎求嚼,别往心里去。”
姚秀秀接话道:“么事咧,知道是玩笑!”也就不说话了!
姚秀秀心里没为自己感到委屈,却为美姐报着不平,长途站,人人对美姐是谈虎色变,但是只有和美姐真正相处的姊妹才知道,美姐的心,是热乎的。
美美旅店里,三个没汉子的女人,做营生难着咧,有个男人就更不方便了。女人窝里,总的有个人站出来,扛起来,冲在前头,要不然就是受不尽的欺负和委屈,他们说美姐是支愣翅膀打架的母鸡,可是在自己和慧慧的眼里,美姐就是张开翅膀,呵护着自己和慧慧两只雏鸡的母鸡咧!一路少了二虎的聊骚,姚秀秀也就看着车外割的只剩茬根的庄户地,不由的想到自己家的母亲和日子过的不如意的姐姐和自己!在外边是三个女人看个店,在家里头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外边有鸡翅膀的呵护,自己可以表现的软弱点,可是回了家,自己要冲到前头咧,姐姐的懦弱在婆家受尽了欺凌,丢下了一个小子离了婚陪着老娘过日子,荒唐的爹乃年跟着一个唱二人台的戏班子跑了,听说是去了口外,一晃七八年了,就再也没回来!自己的丈夫是个混子,当年也不知道是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