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一次清醒的时候,在自家的门头装上了莺门板儿,告诉白莹,说有一日爹看见这莺门记号,就认识的出自己咧,娘教过他,能寻的到自己。
在一个雷雨交加的夜里,一声惊雷之后,白莹的娘小铃铛儿跑了出去,就再也没有回来过,生死不知,留下了十七八的白莹一个人。
白莹讲着自己的故事,很平静,就像在讲别人家的故事一样,大林和姜二都唏嘘的时候,白莹跟个没事人一样,让姜二一度怀疑,这个故事可能是白莹自己编的,诓自己。这让让自己都找不到个什么理由来安慰白莹。
故事讲完了,几人也就交心了,姜二笑着打趣对白莹说:“岗啊,天煞孤星的命,跟岗相处的人,没一个有好身世的,都活的不如意。”
确实,自己没了爹娘是这样的,李倌儿是这样的,大海是这样的,大林二林是这样的,连那个自己乃见过的女人二秀也是这样的,眼前又遇见了个这样的白莹。
姜二又问白莹咋当起了大仙爷,白莹失笑的说:“大岗啊,讷也得寻个活路啊,不能随了讷娘,讨吃要饭一辈子吧,这大仙爷的营生讷见的多了,他们能做的讷也懂点,图个温饱而已。等寻了人家,讷也就不做了。”
姜二听了有理,但是白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