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答应的爷吗?”
姜二立马回答道:“三爷,您吩咐的事,讷都记下了,讷也不敢越雷池一步,讷对天发誓,要是欺骗了三爷,天打五雷轰。”
乔三爷听的真,跑江湖的最怕发天谴的誓,听得也不觉有假,难道真的是自己误会了?于是也挑明了说:“爷上午可去了二秀那里,二秀和爷说要和讷干儿子二龙离婚咧,这是怎么回事?”
姜二听了,头上的冷汗直冒,连忙说:“三爷,讷自从来了三道坡,连二秀一面都没见过,您是不是误会咧,再说了二秀不是已经和二龙离婚了吗?”
乔三爷听了一惊说道:“什么?你说什么?他们已经离婚了?你听谁说的?”
姜二知道自己失言了,连忙解释道:“三爷啊,这事弄得,讷具体也不太清楚。”
乔三爷脸见了怒色又说道:“别打岔,快说,是谁和你说的他们离婚了?”
姜二知道掩饰是没用了,连忙把自己开业那日,瓦檐村的兄弟们喝多了,去鸡翅膀旅店又遇见二秀的经过,二秀和众人说自己单身,众兄弟又把这事转告自己的事情说了一遍,叙述完之后又一再向乔三春说着,这事和自己没关系,让乔三爷放心的话。
乔三爷听的认真,尤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