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姜元新也是上岁数的人,现在像个犯错的后生似的圪蹴(蹲下)在门口呜呜的哭了起来,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委屈的,边哭边说着:“娘啊,大唉,你们也得听讷说嘛,讷有办法也不能把媳妇往回了撵,再说了讷也没撵,是她自个要回来的嘛,讷寻了好几天咧。这不赶紧的来寻了吗。让讷进屋说句话,讷认错,接媳妇回家咧。”
屋里丈母娘听了,吼道:“回家?回啥家,俺和你说咧,俺闺女不回去咧,已经寻了新人家咧,明告诉你咧,已经不在家咧,你来也是白来咧。”
姜元新听了,哭着又喊道:“娘咧,您别抽架(刁难)讷咧,讷媳妇咋能这么快就嫁咧,讷们有感情咧,就让讷进去看媳妇一眼呗,让讷接媳妇回家吧。“
丈母娘隔着门吼道:“你快滚远远的哇,还有脸叫跟你回家?回去干甚咧?喝西北风?连个赌渣渣(胆量)也没有,一分钱也要不到,跟你回去额水咧?看你个梆郎头(雁北内蒙地区人的头,以前圆后板为标准好看,不是这个样子的一律称为梆郎头,贬义另类的意思)就是个没尸首的货,今儿个就和你说明白,俺闺女是不可能回你那额水地势了。快滚球哇。”
女婿和丈母娘就这么一个门外一个屋里对峙着,街别邻与都出来观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