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连绵不绝拉扯成一大片,姜二掐着指头,盘算着过了十五后,一个东家新房的上梁的日子,当然这个东家和那个莽汉不是同一个人,眼看着要忙起来,这东家要去务工,催催着尽快动工。
二八月的风,乱的很,忽缓忽急,姜二盘算闹不准这片云彩会不会凝成连阴云,被西北风吹过来,愁眉凝锁的又回了店铺。
白莹一早就带着二林,回北庄子街的北庄观“坐香立案”(大仙爷摆摊的称呼)去了,做大仙爷的,每年正月初八,二月初二,四月初八是重要的日子,烧香的人多,祈愿还香的人也多。这时节坐香立案,一来可以打打自己的招牌,二来可以和周边的大仙爷盘盘路,结识结识为着日后出门方便。
大林捅着炉火,准备烧水,见姜二进来了问道:“二岗,咋样啊?日子能定吗?”
姜二摆了摆手说道:“好日子多着咧,眼下定不了,这事不能急。”
大林应了一声,知道二岗盘算的周全,把水壶稳在炉子上,靠在炕沿上思谋了一会,又问姜二:“二岗,你说这死人吓人不?”
姜二上了炕去翻书,听了大林这忽然莫名其妙的话,问道:“咋咧,咋想起这茬了?”
大林挠了挠头说:“二岗啊,你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