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雨连连,寒风彻骨,日夜难分,连人心都在这阴鸷逼人的环境中,染上了一丝尘埃,曾为相国嫡长千金,如今已贵为皇后的女人便在这样一个午后醒来。
跪在床边的宫女适时地端来一杯茶,让她定定神,皇后喝完茶左右看了看,心中疑惑,怎么就一个宫女在这伺候着,“怎的就你一人,可是出了什么事?”
“呵呵……”宫女冷笑一声,抬起头,眼底闪过一道寒光,明明是完全陌生的脸,却让皇后惊得下了床,急声道:“你,你是燕儿?你没死,你真的没死?”
昔日的相国府二小姐,今日的卑贱宫女,微微一笑,站起来,看着皇后惊慌失措的样子,低声道:“你不死,我又怎么舍得死?哼,没想到吧,时隔多年,我们姐妹会是以这样的方式见面,更没想到的是,如今你贵为皇后,而我却是任人践踏的卑奴贱婢。说来讽刺,出嫁那天,我风光无限,却种下了今日的祸因,而你,满腹心酸,凄凉出嫁,却收获了福因,谁能想到那个傻子会有今日之造化?”
皇后看着眼前这相国府的余孽,藏于袖中的手悄悄握成了一个拳头,道:“你走吧,看在昔日的情分上,我不杀你,从今往后,相国府是真真正正的绝后了。”
“走,我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