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时候,我一直很想靠近她,靠近这位林若雅女士,但她的眼里从来都没有我的存在,有的只是她的花草,她的宠物,在她面前,我甚至连条狗都不如。”林夕成忆起林若雅的冷漠,依然是意难平,他恨林若雅,恨林若雅的冷漠,恨她的不在意,既然不在意他,为什么要把他生下来,为什么不打掉他,弄死他?
章小强静静的看着林夕成,没有打断他,她明白,他只是需要一个倾听者。
林夕成继续回忆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他存在过,“我不记得我在章立诚身边时,章立诚是怎么待我的了,我记忆中最清晰的人,最清晰的有关于父亲的记忆,都是周铭的,周铭对我很好,会带我去玩,会花时间陪我,倾听我的声音,只要是我希望的,他都会为我实现,我最喜欢的便是骑着他的脖子出去玩。”
“在别人看来,我应该是幸福的,因为我有一个非常温柔的父亲,父亲对我很好,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的,甚至我十岁的时候,上厕所还要他陪着,穿鞋子也得让他来穿。可我依然很寂寞,只因在我和父亲欢笑打闹的时候,林若雅女士总是冷眼旁观,根本理都不理我们,无论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她都不在意。”
“我不明白这一切是为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