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故事是假的呢？”
“哦，难道还是真的？”杰希亚挑眉，来了几分兴趣，蹲了下来，双手搭在宁梅的膝盖上，道。宁梅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几乎是一字一停顿的道：“艺术来源于生活，在你看来，欢儿和乐儿的故事是假的，是电影，是演给人看的，但对有着类似经历的人来说，它却是真实的。《黑房间》也只是讲述了一个故事，欢儿真实存在也好，不存在也罢，至少在这个故事里，她是存在的，也是真实的。”
“真真假假，人生如戏，戏如人生……”杰希亚笑了，摩挲着宁梅的膝盖，叫宁梅本能的抗拒着她的怪异举动，察觉到宁梅的抗拒，杰希亚却笑了，道：“你不愧是影后，明明就是一个糊弄观众感情的电影，却硬是把它说成了亦真亦假的现实故事，把它说成了艺术。呵，什么狗屁艺术，不过是你们这些戏子赚钱的把戏罢了，在我看来，拍摄出来的故事，都是可笑的，唯有用鲜血浇灌的它才是正经的，比如说，我一手导演的这一切，比如说你此刻遭受的磨难，才是真实艺术。”
宁梅不说话了，她没力气和杰希亚就这个问题争论下去，反正像杰希亚这样的人也是听不进人言的，多说无益。杰希亚嘴角微翘，似乎很满意宁梅此刻的乖顺，把脸放在了她的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