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话都不容易搭上。
不像贺刚一样,张诚甚至连死都不怕。
赵刑天嘿嘿一笑,“敢跟我打赌吗?”
“赌什么?”王帅问道。
“我赢了的话,放我离去!”
“什么意思?”王帅没听懂赵刑天的话。
“就是放我走,我从哪里来再回到哪里去!你可以用各种理由辞退我,比如说我为老不尊,调戏酒楼服务员。或者说我这人傲慢无礼,不可理喻……等等一系列能让闫老大相信的任何理由!”
这话要是放在半小时之前王帅求之不得,但是半小时之后他慢慢发现这老头并不是想象的那么讨厌,而是浑身上衣透着好奇,王帅此时对他充满了兴趣。
这幅衰老的皮囊中的确藏着一个有趣的灵魂。
“我要是不跟你打这赌呢?”
“不打就不打呗,我还能吃了你不成?这节课就免费送你了,学着点年轻人!”
赵刑天说完朝门口喊道,“服务员!”
一位漂亮的服务员推门走了进来,“你好先生,有什么可以为您服务?”
“去给张诚传个话,就说平安的干爹拜访!”
服务员第一次没听懂又问了一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