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咱们内部威挨批才能享受的待遇,我看在咱们投缘的份上给你的。不能再低了,再低我就要赔本啦”。
“对啊,谁让你给我打折了。咱不说好3万吗,你给我打了八五折,我现在心里面难受极了”。
什么?黑德茂疑惑地放下话筒,后面是声音嘈杂的流水车间,可他为什么有正在做梦的感觉?
“张总,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黑老板,你不应该给我省下这笔钱啊。这样,你还是照收我3万块”。张开的声音在那一边听上去模糊又遥远。
?
这个人,是在反讽我吗?
黑德茂扁扁的脑袋上有大大的问号。
“张总,八五折确实是我能给您最低的价位了,我还是期待着我们能有下次合作的”,黑德茂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诚实,他真不知道张开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唉”,张开在电话那边好像叹了口气。
“黑老板,你是完完全全地误解了我的意思了啊”。
“黑老板,你听我说”。
“你从小镇来,把自己的青春投入角瓜市的建设”。
“风里来,雨里去,为了生活”。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