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比你懂事多了。”
“额是儿臣的错,只是儿臣近日身子”她刚回着,又瞥见北宫煜盯着她,总不能说自己其实是被皇上的好儿子给打了吧,便又改了口,“儿臣感了风寒,望父皇见谅。”
“可有叫太医看过?”皇上也不责怪,关切道。
“嗯,已经好多了,谢父皇关心。”
皇上问后,看了眼坐在她对面的北宫雉离,像是突然才想起来一样,指了指他介绍道:“这是煜儿的皇兄,他离开时你还未入宫,应是没见过,以后你便也叫他皇兄吧。”
两人已见面打过招呼也算是认识,夏筱筱叫了声皇兄,他也只是点了点头回了个礼数,态度不冷不热。
“哈哈,不错,今日天气也回暖起来,这么一家子难得坐在一起,雉儿与朕这么多年不见,今日便同朕下局棋,朕倒要看看这么多年你的棋艺可有所长进。”
皇上笑着说完,便有人准备了棋盘抬来摆上,黑白各一方,对着这对多年不见的父子。
“儿臣愚钝,怕是这么多年还是敌不过父皇的棋艺。”北宫雉离选了黑子,谦虚的说道。
皇上以长辈身份让北宫雉离先一子,北宫雉离也不谦让,直直就把棋放了下去,两人一黑一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