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整个屋内院子都静了下来,夏淑兰的目光才从殿门口收了回来,先前的那只雀儿不知何时又飞了回来,落在她的手边,她伸出手来,在它小小的脑袋上抚摸着,眼里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忧伤,“既然都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再回来呢?”
话像是对鸟儿说的,但又像是重复着那句对夏筱筱说的。
夏覆曾经做的那些事已不能挽回,只是,夏筱筱和夏萦夕两人于她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若一天终有伤害,她总得伤害一个,而护住另外一个。
蔚蓝的天上偶尔飘上几朵白云,连树枝丫上的叶子也在阳光的照耀下反射出了些许绿色的光,她本不想回凌云殿去,但一路上绕了两道,才发现不知不觉间自己竟就成了各宫的茶后谈点,无一不是谈论她这突然大病一好便又爬上了北宫煜的榻,荣幸升了个贵嫔之位。
再加上方才夏淑兰说的那一番话,更是烦躁得紧,扭身还是往凌云殿的方向去了。
夏筱筱手里折了支从杂草中折出的狗尾巴草掂玩着,才往回走了没两步,抬眼就看到迎面舒长画领着身后一众的宫婢朝这边走了过来。
刚好,舒长画的视线几乎也是同时停在了她的身上,就这么停在了大道中间,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