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
“跟着他们回去吧,他们是你的爸爸和妈妈。”
他听了警察的话,乖乖的从椅子上下来,然后牵着程以非的手等着她带自己回家。
回家的路上,傅景恒在前面开着车,程以非带着他座在了后面。他一直看着窗外一句话也不说,就好像是在等一个人过来接自己回家一样。
“你没来季叔叔家以前一直住在哪里啊?”两个人开始尝试和他说话,并且把刚刚买好的汉堡放到了他的手里。
他本不想吃别人给他的东西,可是他的肚子已经开始咕咕的叫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汉堡,然后一口接着一口的吃了下去。
“我在育幼院里住。”
程以非听到了他说的话,眼泪从眼角流了下来。她想他这几年一定是吃了好多的苦,她怪自己当初为什么就那么轻易的放弃了他,所以现在他才会对自己这样的陌生。
到了家以后,他们把安宝安排在了自己的房间。医院里打来电话说季勋的病情加重了,不知道还能不能挺过明天,作为他唯一的朋友程以非坚持要去看他。傅景恒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她一起去了医院。
季勋躺在病床上,他脸色苍白,可是脸上的表情看起来确是如此的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