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是血流成河。”
“北地枪王知道么?”
“知道,哦,是张绣吗?”陈颜颜恍然,“张绣也配画这么好看么?”
“那没办法,画技在这摆着,想画丑点都不行,顶多是画的简单一点,跟限时武将,五星武将区分开。”陈川道。
“张绣和张郃是什么关系?”陈颜颜问。
以陈川微末的三国知识,只能回答:“就好比蔡依林和林依轮的关系一样。”
陈颜颜想了想,道:“哦,那就是没什么关系。”
“张绣和赵云是不是有点关系?”陈颜颜又问。
“好像是师兄弟,同一个师傅,赵云是师弟?张绣的百鸟朝凰枪也很猛啊。”陈川道。
“啊,百鸟朝凰枪……”陈颜颜轻哼道。
当啷!
陈颜颜又惊呼:“哎,我发卡掉到你桌底下了。”
“我给你捡起来。”
“你别动,我自己来。”陈颜颜弯腰蹲到桌底,去捡她的发卡。
陈川手里的笔锋一抖,忽然觉得工作变得艰难起来。
接下来两天,陈川安心在家里作画。
他虽然有石涛画技傍身,但是要把三国名将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