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上次了,都过去了。范逸云其实和唐镟没什么,他只是负责接送的司机而已。唐镟现在被原公司解雇,签不到经纪公司,接不到戏,也挺惨的。”陈川道。
魏潇没吭声,过一会儿又说:“你看,上天确实很公平。颜颜那么好,但却遇到这种被人误解的事。你妈妈的态度其实并不重要,还是那句话……如果我儿子像你这么优秀,像你这么有钱,我才不在乎他有几个女生,他无论和谁交往,都是他的人生,他不会亏待自己,也不会亏待他人。”
魏潇这样说着,看着陈川。
“陈川,你不会亏待自己,你也没有亏待她人。遇到你的人都获得了幸福,我也不例外。我对你那么凶,还找人打你,但是你也没有亏待我。所以我也不会亏待你,这块武状元羊脂白玉牌,就是你我二人友谊的见证。”
“我喜欢你家抹茶拿铁的滋味。”陈川道,“先涩后甜,细腻紧致。”
“我给你亲自泡一杯?我的技术可以不赖哦。”魏潇道。
“咖啡还是什么?”
“当然是咖啡。”
陈川站起来,收起她给的羊脂白玉,道:“玉我收下了,那我走了,你亲手泡的咖啡,改天再喝。”
“好,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