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到了。
李妈妈问:“这个……这是卡地亚的那款玫瑰金手镯,七万多吧?秋雪你这是啥时候买的,真漂亮。”
“哦,这是……嗯,刚买不久。”上官道,“阿姨,咱们也别聊了,我和李剑心彻底掰了,或者说,我俩顶多是小时候的好朋友,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不算男女朋友,我现在长大了,对于选择伴侣,有自己的想法,我觉得我和李剑心不合适。”
“合适啊,怎么不合适?算命的都算过了,你俩合适的很啊。”李妈妈说。
李剑心一言不发,看着那镯子,又想起昨天那辆墨绿色宾利飞驰,以及那个跟上官同行的男的,仿佛猜到了什么。或者说,昨天上官和那男的一起来,他就猜到了什么。
咔嚓!
李剑心咬着牙,一手攥碎了手里的咖啡杯,白瓷瞬间把他手割破,鲜血混着咖啡躺了一地。
“啊!”
“剑心!”
他爸妈惊呼,店员也跑过来,拿来急救箱。
李剑心手上淌血,但似乎并不在意,眼睛看着上官秋雪。
上官秋雪看着他的手,不忍道:“你,你这是干嘛呀?”
由于伤口较深,李剑心还是被他爸拉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