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所以,以后不要乱说话,容易吃亏……”
绾绾也劝说:“别比了别比了,这酱油碟看着就怪恶心的,陈川你可不要答应和唐少比力气,你比不过的……你……你做什么?”
陈川用受惊的样子,把酱油碟里的酱油都倒进一个大碗里,顺便又拿桌上的酱油壶,倒了一些进去,倒满了一大碗。
“你是想死么?”唐梓言笑问。
陈川挠挠头:“没死过,也不知道,姑且作一作试一试,看看会不会死。”
说着,陈川把手肘搁在桌上:“来,掰掰腕子吧,输了的喝。”
“你是真没死过,何必呢?我四岁习武,八岁练习形意拳,十岁拜纳兰腾克为师,十四岁跟着裴师炼体,每天炼体四小时,风雨无阻,你和我比力气?”唐梓言温文尔雅的说。
陈川勾了勾手指。
塞拉菲娜兴奋说:“唐,就比一比嘛,难得陈川想挑战你。”
随后,塞拉菲娜凑到陈川耳旁小声用意呆利语说:“你若输了,我会偏袒你,不会让你喝。”
“谢谢……但是,我应该输不了。”陈川用意语回道。
唐梓言面无表情,手也搁在桌上,说:“既然这样,成全你,你若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