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没什么,随便问问。”陈川吹了吹茶杯里碧绿的春茶。
春茶上下翻滚,时而上去,时而坠入水底。
“什么心情?”袁臻凑过来。
“什么什么心情?”
“听到我说,我在武青云那,你是什么心情?”袁臻问。
“没什么特别的心情,世界上这么多人,如果我听说妹子们在男友那过夜都会有心情的话,那可够累的了。”陈川道。
“也是。那你呢?昨晚又是在哪?”袁臻又问。
“我是自己回家睡的,在麓湖黑蝶贝有套房子。”陈川道。
“一个人?这么寂寞吗?”
“还好…”
“一个人睡觉习惯吗?会不会感觉手里或哪里缺点什么?”袁臻好奇问。
“还好……”
“我问下哦,看你身材这么好,你能单手做俯卧撑吗?”她又问。
“能……”
“能做多少个?”
这个,陈川就不好意思说了,真要做起来,能从早饭时做到午饭时吧?几千个?反正,没怎么数过。
“个数不晓得能做多少,但是一口气做四五个小时,问题不大?”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