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吃饭,你要来啊。”林倦语微笑着说。
她穿了细肩带的小碎花睡裙,举止优雅,宽容大度,善解人意的笑容令人舒适。岁月待她并不静好,但却并没有让她刻薄,反而愈发让她有了风过无痕的从容。前段时间,她背负巨额债务走投无路,是她最窘迫的时候。现在,危机暂时解除,她又有了气定神闲的微笑,看上去娇媚可人。
她见陈川要走,便去穿鞋,并取了外套,披上要下楼送。
这么晚了,她只穿了很短的睡裙,即便外面罩上外套,也不是很适合下楼。
“不用送,不用送,您在这就行。”陈川摆手拒绝。
“没事,就送到楼下。”林倦语踩上高跟鞋。
两人在门口推诿了几下,林倦语高跟鞋的鞋跟刮在门槛上。
“哎呀。”林倦语脚一歪,失去平衡往地上倒去。
以陈川的反应速度,哪里会让女人在他面前摔倒,当即眼疾手快,用手一勾,扶住她道:“您小心些。”
“谢谢。”林倦语被扶住,但是感觉哪里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顿时吓一跳。
但好在陈川目不斜视,像是没有看到。
原来她左肩细细肩带不知道是被陈川不小心勾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