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到,又当爹又当妈,还要照顾到人的精神需求。”
“可心,你这么夸我,这叫捧杀,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今晚你灌我酒,又猛夸我,你安的什么心?”陈川笑问。
“就是想睡你呗,费这么多口舌,目标一直很简单。”李可心也笑起来,“可是你不上套呀,一心想着要回去。我都说了,我要离职……也没管用。”
“如果我说我其实不舍得你离职,你信么?”陈川道。
“我信。”李可心道,“因为我刚才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对我有了一点更深入的认识对不对?觉得我也能说出一点有道理的话,也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傻白甜,不那么花瓶。其实,我哪舍得离开这里呀。我特别想为你做事,把自己会的,能做的,都贡献给你。”
两人走在夜晚的胡同里。
陈川揽着她的小蛮腰。
她挽着陈川胳膊,紧紧靠着,乖的像一只小猫咪。
这段路并不长,但李可心的脚步很慢。
走了约有二十分钟,从那家酒吧走回华尔道夫外。
陈川感觉那酒吧里,喝的是假酒,因为头有点晕晕的。
李可心懂事的先一步回到四合院。
陈川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