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民宿,毕竟自己在那住过。
陈川是开着慕尚来的,把烂醉如泥的张奎扛上车,开车到家门口,也没有几步路。
下车时,陈川看了看,王甜雨家的民宿关着门,静悄悄的,里面也没有住客。
不像上次来,漂亮的民宿楼里亮着灯,还能听到住客说话的声音,很有生活气息。
而现在,民宿楼静静的坐落在黑暗中。
坐在这里,陈川想到上次来,大雨夜,开车送她回来。王甜雨给他下面条,切桃子吃,以及她赤着脚站在自己手上打算跳舞,但又不敢的样子。
其实就是前几日的事,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好像隔了许久。
打开车门,陈川把张奎扶出来,扶进他家里。
“陈总,是陈总吗?来,我再敬您一杯,我真诚给您道个歉,那天早晨不该推您。”张奎醉醺醺,摇晃着道。
“张叔,没事,你手和腿还没好利索,少喝酒啊。”陈川道。
走到他家院里。
一个穿牛仔短裤和白体恤的高个女生走出来,是他的女儿张依。
“爸,你怎么喝成这样?咦?陈川,怎么是你送我爸回来的?”张依惊讶问。
“嗯,晚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