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笑笑,“你可能就是太讨妹子喜欢了,咱们别在这拍门了,别把妹子吓到。”
陈川说完,清了清嗓子,对着里面说:“赵雅琳,你要玩闹,别太过火。凯力是个顾家的人,你不该拿他的孕妻吓他。我姑且理解为你是吓吓他而已,如果你真的给他妻子发了你们喝酒的照片,并添油加醋了,那你这个人就太令人失望了。”
“没有,我就是开玩笑的。我肯定不会发。”房间里,赵雅琳说。
“那你也让人失望,你自己反省一下你的行为吧。何班长人那么好,你作为她的大学舍友,怎么不向她学,你真是不配跟班长做朋友……”陈川对着门,要教育赵雅琳几句。但是一来,声音较大,怕被别人听到。二来,自己也说不着人家,又不是她爸爸。没有教育她的义务。
“走吧,不说了。”陈川拉着胡凯力走。
胡凯力道:“这事情,怎么定性?”
“定性?那就是,一个物质女,看上你了,想钓你凯子,被你保养。结果被我撞到,竟是我大学同学。没有阴谋,没有仙人跳。”陈川道。
“你怎么肯定?”胡凯力道。
陈川指了指脑袋:“感觉呗,安啦,真有竞争对手搞你,我也会替你摆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