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上事了。”
陈川看他脸色发白,就问:“脸色这么差?怎么了?”
李建超没有隐瞒,拿出手机来,把他大哥给他发的信息给陈川看,并解释说:“我们家四兄弟,我和老大老四联手抗衡二哥。现在老大老四去了南非,我怕二哥整我!陈总救我!”
陈川揽着张梦月,看着这手机上的信息。
李建超说的痛心疾首。
陈川在听,这一瞬间,他像是教父里的柯里昂阁下,不同的是教父撸的是猫,他撸的是张梦月。
“我能帮你做什么呢?”陈川问。
李建超说:“这两年,我拿家族里钱出来投资,实际上投的都是自己的公司,多是些互联网科技公司,包括有不少手游公司,前后投出去七八亿,账面上显示是亏了。实际上钱进了我自己的腰包,被我去拉斯维加斯给玩掉了…”
“你狠,你家里知道,不扒了你的皮?”陈川笑说。
“谁说不是呀,老大和老四在,我们仨可以抱团,统一口径,老大给我撑腰。他不在,我就危险了,尤其是我财务团队里有鬼。陈哥神通广大,救我!”李建超颤声道,“帮我度过难关,我以后唯您马首是瞻,我们家产业规模千亿,我若能立住脚,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