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老齐昨天在那边待那么久,真的没发生什么?”
这个疑问,一直存在于钱能的心里。昨夜开了门,钱能等了很久不见齐川回来,暗自脑补了各种场面,笑得那叫一个欢喜。
一个小时后,钱能才躺下,齐川就敲门了。打开门,两个人都很惊疑,互视了很久还没平息。
“你关门干什么?”
“你怎么要回来?”
齐川又气又想笑,“在你心里,我和她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我只是去看看她而已,那个蠢人的确在熬夜加班,我就帮她绣完了剩下的部分……”
“那谁知道呢?反正,你们一认识就发展得很快,现在到哪个地步我都能接受!”钱能笑得很坏,少有的不正经。“我说的不对吗?”
“不要翻旧账,以前那是她侵犯我!”
钱能准备好了洗脚水,端来给齐川。“洗个脚就可以了,脸就不必洗了!”
“你!”齐川气得发笑,瞥了钱能一眼,冷哼着说:“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你随便说、随便想,为自己的言行负责就行!”
齐川惯用伎俩:威胁加报复。
一向没人惹齐川,皆是因为他不好惹。钱能作为他的助理、他的朋友,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