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毛衣出来,站在衣柜前看了很久。
这件毛衣做工精美、款式时尚,是多年前潘阿姨耗时两个月给她做的,只因为黎南子羡慕别家孩子有妈妈织的毛衣。
本来,潘阿姨多年不织毛衣了,听了黎南子随意的感叹就拉着她去选了最好看的毛线。
酒红色,文艺而不做作、亮丽而不惹眼,潘阿姨说很适合黎南子那样肤白貌美的女孩子。
当时,王荃飞还说嫉妒,抢着这件毛衣穿,被王叔叔训了一顿,潘阿姨拿剩下的线给他绣了一双手套。
这,全是意义深远的礼物,黎南子将它放在很好看的盒子里。自分手后,它便妥妥地压箱底了。
“潘阿姨,我不善表达。我穿这件衣服,该知道我的心态了吧?”
云栖咖啡馆人不太多,靠窗的位置坐着一位知性优雅的妇女,她的气质就像她戴的杏色纱巾一样柔雅温情。
见面,两人都愣了一下,她们不约而同地拿出了以前的旧物。
那杏色白花纱巾是黎南子送给潘阿姨的生日礼物,用她第一笔自己赚来的钱买的,也算很有意义了。
“潘阿姨!”
“南南,来坐!”
互视良久,最终只有微笑